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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北大的励志文章

鸿宇分享

  清华北大是众多学子的梦想之地,那么关于北大的励志文章都有哪些呢,赶紧跟小编一起来看看为您整理的关于北大的励志文章吧。

  关于北大的励志文章:在北大跌倒,从清华爬起

  1999年8月,咸宁市鄂南高级中学学生李亮亮以646分的高考总分被北京大学录取,一年后,他在北大因考试作弊被劝退。

  第二次高考,他以1分之差被挡在中国人民大学门外。2001年,李亮亮破釜沉舟发起第三次冲刺,2002年8月,他终以全市第二名的高考成绩被清华大学数学系录取。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在清华园学习的李亮亮,并赴咸宁采访,了解到一个清华学子颇具传奇色彩的奋斗经历。

  考试舞弊,北大骄子被劝退

  咸宁市鄂南高级中学旁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小房。70多岁的李茂炳老人从箱子里翻出一大摞荣誉证书,证书上都写着儿子李亮亮的名字,这是他作为父亲的骄傲。

  李亮亮1982年出生于咸宁市嘉鱼县,9岁时,父母离异。1996年9月,他以优异成绩被保送入省重点鄂南高级中学。为了儿子的学业,从一家小煤矿退休的父亲在鄂南高中旁租了间房陪读。在这所尖子云集的重点高中,李亮亮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尤其是数学。

  在老师、同学眼中,他就是清华、北大的人。1999年7月,李亮亮在高考中发挥失常,只考了636分,要填报自己喜爱的北大数学或经济管理专业不可能了。在班主任熊正维老师的建议下,他填报了北京大学化学系。

  这一年,他以总分646(曾获全国数学竞赛国家一等奖可有10分加分)被北京大学地质系录取。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反而让李亮亮陷入两难。父亲李茂炳以他老矿工的亲身体会,不同意儿子上地质系,要他复读。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这年9月,李亮亮还是踏进了北大校门。进入自由自在的大学校园,李亮亮渐渐放松了对学习的要求。他开始逃课、通宵上网、打游戏。结果第二学期的《大学物理》考得一团糟。

  考试结束后,李亮亮突然感到恐慌:自己已有一门课不及格了,要是《大学物理》再不及格……考试结束后,李亮亮到物理系找老师,看到试卷就摆在老师的办公桌上,他不禁灵机一动:何不找个机会偷偷把没做的题目给补上。

  第二天中午,他溜进办公室偷改试卷时,被老师抓了个正着,这一严重的舞弊行为很快被通报到教务处。按北大的校纪校规,李亮亮将被开除学籍。他高中的班主任熊老师得知后又气又急,他给北大打电话,请求学校从孩子的前途出发,以一种治病救人的态度酌情处理。

  几天后,北大作出决定:要么留校察看一年,要么自动退学。李亮亮大脑一片空白,在辅导员的安慰下,他选择了自动退学。当天晚上,李亮亮给在咸宁的父亲打了个电话:“我想回来复读再考……”

  接到儿子的电话,李茂炳心急火燎地赶到北京,一到北大,就被地质系的宋书记请到办公室。从宋书记办公室出来后,明白真相的李父突然苍老了许多。看到父亲满脸的失望和沧桑,李亮亮突然特别恨自己,希望父亲狠狠地骂他、打他一顿。

  可父亲只说了一句:“什么也别说了,明年再考回来。”

  重压之下,第二次高考失利

  2000年8月10日,李亮亮又翻出高中课本,回到鄂南高中,回到了他熟悉而又陌生的高三课堂。为了不影响李亮亮的学习,熊正维老师和李父隐瞒了李亮亮的退学真相,对外称,李亮亮是因为不喜欢地质专业,主动从北大退学回来的。

  从北大退学回到高三课堂复读重考,使李亮亮成为整个鄂南高中乃至咸宁市的新闻人物。人们都在关注着:明年高考李亮亮还能考上北大这样的名校吗?2001年7月,由于背负巨大的心理压力,加之北大退学留下的阴影,李亮亮在高考中再次遭遇滑铁卢。

  高考结束后,他悲观地给自己估了640分。估完分,李亮亮不敢回家面对父亲,也不敢面对自己,他只想逃避。傍晚时分,他心情沮丧地坐上了最后一趟回老家嘉鱼县城的汽车,一个人来到三湖连江的水库边呆坐了三天三夜!

  他三次走进了水中,可三次都回到了岸边。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问他:“你这样去死算个什么?你对得起老父亲吗?你对得起爱你如子的老师吗?”“不!我能重返北大,我能考上清华!”

  当太阳第三次升起的时候,李亮亮拖着快要虚脱的身体,回到了鄂南高中旁那间租住的小房。年迈的父亲满眼血丝,儿子失踪的这三天,他未曾合过眼。看到儿子平安回家,他松了一口气,默默地做了一碗儿子爱吃的鸡蛋面,放在他的床头。

  根据所估计的分数线,李亮亮第一志愿填报了“中国人民大学”。结果当年中国人民大学的录取分数线是636分,李亮亮以一分之差被挡在门外。这时,郑州大学给李亮亮发来了录取通知书。是继续复读还是去郑州大学?

  又一个两难选择摆在李亮亮面前。父亲跟他商量,希望他能再复读一年,可李亮亮担心的是:如果明年高考成绩比今年还差怎么办?父子俩拿不定主意,他们找到熊正维老师。熊老师推心置腹地对李父说:“现在最痛苦的人是你儿子。没有人能帮他,没人能理解他的感受。复读还是上郑州大学并不重要,关键是他自己能否走出阴影。”

  熊老师这番话一下子解开了李亮亮心中的死结,“从什么地方跌倒就应该从什么地方爬起!”他当即决定选择再次复读。

  三上高考场终圆梦清华

  2001年8月,鄂南高中以宽容的心态再次接纳了李亮亮,巧的是,熊正维又成了李亮亮的班主任。

  而此时,他原先在北大的同学却即将进入大三阶段的学习。在鄂南高中,“李亮亮”这个名字太响亮了。为了排除干扰,李亮亮曾改名李德星。高三第一学期,李亮亮状态极不稳定,时而考年级第一,时而又排在十名开外。熊正维老师对此既着急又担心,他的心理压力丝毫不亚于自己的这名得意门生。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李亮亮只考了650分,排在全年级第13名。分数公布的当天下午1点多,李亮亮躲到一个非常偏远的游戏机室,疯狂玩游戏。

  晚上11点多,熊正维等三个老师和其父亲找了几家游戏机室才将他找到。看到自己倾注全部心血的弟子竟然如此自暴自弃,熊正维老师难掩心中的失望。他控制不住情绪,冲上去猛地踹了李亮亮一脚。接下来是长达3小时的训诫,整个过程中,李亮亮一言不发,一直默默流泪。

  新学期开学后,李亮亮像变了个人似的,他给自己制订了一个残酷的学习计划:早上五点半起床跑步,然后背英语、语文,晚自习回家后学习到凌晨两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李亮亮的成绩开始直线上升,状态也逐渐稳定。2002年7月8日,高考结束后,李亮亮自信地估出成绩:680分。 这次,他终于按照自己的意愿填报考了自己最喜爱的专业——清华大学数学系。不久,成绩揭晓了,总分678分。其中,他以自己亲身经历写成的高考作文《心灵的选择》获得满分。 如今,李亮亮在清华园学习已近一年。在学校,他再也没逃过一节课。上学期的期末考试,他每门专业课成绩都在80分以上。此外,他还是学校入党极积分子,并选修日语和经济学。 李亮亮说:“这段经历是我人生的一笔财富,它教会了我如何面对挫折、压力和荣辱!” 编后:有人把高考叫做“黑色七月”——当高考还在7月份举行的时候,而今,高考在6月举行了,有人就又把高考叫做“黑色六月”了。 高考确实是道坎,但就算是在这里绊倒了,天也不会塌下来。说到挫折,恐怕李亮亮所经历的,是绝大多数学生所无法接受的,但他仍然挺了过来,而且,通过自己的努力,最终考上了自己满意的学校。 李亮亮他特殊的经历以及他的故事,希望能给备战高考的高三学生们一点鼓励和启示。

  关于北大的励志文章:清华北大并不遥远

  好像很多人想象中考清华北大的人都得是天才,一般人再努力也只能靠浙大复旦上交,而清华北大的人都是轻轻松松拿下高考的。尤其是现在,只剩下半年的时间,好像该放弃看起来遥不可及的梦想了……我只是想作为一个非牛人类来劝学弟学妹,一切都来得及,一切希望都还在。只要你努力。  本人不牛,相当不牛。中考的时候比A班的线高了两分进来的,高一的时候在班级排了40多名。当时班级一共52人,还有5个学文的,我记得后来反省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是理科生的倒数第五。虽然是在A班,在学年也得排到300多名(这个是我在大办公室偷看的某个老师的学年分数段-人数统计表得出的结果)。百分制的小考试数学一般是60多分,150分制一般是90~110分之间;物理一般也就是60~80之间:虽然绝少不及格,但是几乎从来没上过平均分。以上部分是论证我并非一头牛。我很羡慕班级里面的几头大牛,什么东西都懂,什么题都会做。人家半小时答完的卷子我得写一个小时交上去的时候还有很多地方空着。平时人家写N本练习册写完了11点准时睡觉,我光写一本还得写到后半夜一点两点,有算不对算不出的题把自己逼得死去活来。那个时候我心里非常不平衡,但是也必须面对这个事实:一般人和牛人是有差距的。人家牛人平时嘻嘻哈哈玩得很Happily的同时,依然保持着题量上对我的完胜。三年五年十年,金考卷银考卷四大名辅试题调研,三尺讲台3+X优化设计大钥匙……抱歉我不是牛,我写不完。牛人也许也写不完,但是人家写3本大的加上点试题调研之类的调剂品还是很轻松的,然后同学再问他们点难题,于是乎几乎没有没见过的题了。这就基本可以解释了,为什么有的人学习看起来很刻苦很努力很用功,有些人看起来很轻松,但是轻松的人的成绩要远远好过刻苦的人。不是因为轻松所以成绩好,而是因为牛,所以看起来轻松。做题带来成绩,这个永远是毋庸置疑的。

  我在高三确定了两件事:第一,我不是大牛;第二,我要上清华。清华又没说只有轻轻松松的大牛才可以考,虽然我不是牛,但是我可以发扬牛的精神。每天少睡几个小时,拼了一阵。数学终于有了点起色,能到120以上了。后来考了一次140,信心就彻底树立起来了。最牛的人可以把竞赛题当高考题做,但是不牛的人只要做好高考题,一样可以考高分。分数高不高,跟人牛不牛,没有必然联系。我们只要高考而已,每个人都说高考题简单,那就把简单的都做对,就OK了。(励志一生 )其他科目也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拼了一阵,专学一科,然后就上来了。说起来很简单是吧?我当时每天早上5点半起来,晚上一点以后,一般是两点左右睡觉,白天困了用咖啡顶着……同桌很严肃地跟我说你再这样你会死的,但是事实证明了人远远没有那么脆弱。这个作息时间也就是听着可怕,其实做起来习惯了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寒假我觉得在家的学习状态不好,所以一直跟外地的同学住校,在寝室什么都没有的状态下一心扑在习题上。放假之后天天去图书馆的自习室。各科高考题基本做全了。于是信心就有了。更重要的,努力不只是一种途径,更是一种信念。你能为了自己的一个理想去不顾一切的奋斗,这是很难得的人生经历。当然作为一个不牛的人,成绩肯定仍然不是很牛的样子。一般是班级15名左右,学年名次在50左右徘徊,偶尔能进40。一模学年80多,有些郁闷。二模130多,更加郁闷。三模180多,我没崩溃我父母先崩溃了。当时我写给自己两句话:永远相信自己,永远不放弃希望。一个高考而已,老子还搞不定你?四模21。然后就高考了。然后就上了清华。

  我终于用自身的努力证明了这一点:考清华北大没有想象中那么遥不可及,只要付出努力,天赋上的差距是可以弥补的。关键词只有两个:努力,自信!

  关于北大的励志文章:我是北大穷学生

  文/马超

  我常常回忆起我初入北大的情景。1999年高考,我考了县里的文科状元,被北大中文系录取,我成为了母校建校六十年来第一位被北大录取的学生。1999年9月4日的早晨,日如薄纱,我和父亲在北京站下了火车,没有目的地顺着人群走出车站。父子俩坐着绿皮火车,挤了十六个小时,从一片天大地大的皖北平原,来到了这高楼大厦之中,疲惫到了极点,同时又对自己格格不入的装束感到很不安。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的白色衬衣,上面沾满了灰尘,领口黑黑的一层;下面是一件褐色起毛的休闲裤,有些短,把人吊着;脚上是一双劣质的黄皮鞋。最让我放不下心的倒不是穿着如何,我所担心的是手中拎着的那个塑料行李箱箱子,那是我临出发前在集市上花四十五元买的,因质量不好,在离家不到十里路的距离,就完全裂开,我父亲不知从哪里弄来几段零碎的绳子把它紧紧捆住,里面的衣服从裂开的缝隙中拼命往外挤,我担心的就是它随时都有炸开的可能。

  来北京上学,是我第一次坐火车,按理,第一次坐火车对那个年龄的人来说,是有些兴奋的,但实际情况却让我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在合肥上火车之后,我拿着自己的火车票,在拥挤的人群里找到我的座位,发现座位上坐着一个孕妇。如何要回自己的座位,是我开始第一次真正处理一个问题。我怯生生地告诉那个孕妇那个座位是我的。那孕妇却一句话也不说,像个小说家深沉地望着我一番之后,开始像一个旅行家望着窗外。面对着哑然的局面,我不知如何处理。我想告诉她我是北大的学生,我想告诉她,这是我第一次出门远行,可我最终没有说出口。在那片拥挤的空间中,我觉得那么不合时宜,最后我离开了,挤到了另外一个车厢里去。

  就那样盲目的在人群里站着,十六个小时的时间里,我连口水都没喝上。父亲比我更惨,他和一个同去的亲戚被挤到餐车里,花钱买了个茶座,因为随时可能要换地方,他不得不扛着那个裂开的箱子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十六个小时我几乎没有说话。我在听着旁边的人说话,我不知怎么插嘴,甚至说,我根本没有想到去插嘴。我就是那样地沉默着。这第一次火车旅行让我到现在为止都害怕坐火车,就像小时候吃腻的食品,一遇到适宜的场景,便排山倒海一样从胃里涌出来。

  那时北大的文科生一年级的时候是要到昌平校区的,校车拉着我们父子直接开到了昌平西郊偏僻的园区。经济上不允许父亲在学校逗留很长时间,父亲必须要当天赶回去。一下车,父子两人就赶紧忙着报到,买被褥,买生活用品。买完东西,父亲留下了回去的车费,把剩下的钱全给了我,有三百多块钱。中午,父子俩在食堂吃了顿饭,觉得饭菜很贵,也没舍得要什么菜,那算是我父亲来北京吃的第一顿饭了。下午,父亲要乘车去火车站。我们父子俩站在园区的那片槐树林里等校车。等车的时候,父亲说你不要不舍得花钱,该买的东西买,该添置的添置,又说了一阵诸如照顾自己,不是在家里,不要想家之类的话。接着我和父亲便陷入沉默。沉默了一段时间后,父亲慢慢地转过身去,望着那长满野草的球场,和球场远处的树林。我看见他抬起手去擦自己的眼睛,过了半天,等他转过头来再看我,我发现他眼睛里依然残存着晶莹的泪滴。一阵悲伤的情绪从我心中不可抑制地涌出,说来好笑,那时我差点说出一句话:“爸,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几年后,我在《鲁豫有约》节目录制现场,重新回忆到这个父子分别的场景,还是忍不住辛酸落泪。我知道当时我父亲为何落泪,在所有的学生里我显得那么弱小,穿的不像样,买的东西也都是最简单的。他走后,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茫茫未知的大学生活,而所有的生活费只是那微不足道的三百多元。

  后来我堂兄写信给我,说我父亲是第二天下午赶到家的,那天正好是我堂兄考上安徽农业大学摆酒请客的日子,包了一场露天电影,放映员反复提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名字。我父亲风尘仆仆地赶到酒桌上,众人端起酒杯,等我父亲说话。堂兄说,所有的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父亲,他们都在等着父亲讲讲伟大首都北京,讲讲万里之外风光的我。父亲还未开口,已经眼泪婆娑。他喝了杯酒,说了一句:“我们家的孩子在那里是最穷的一个,让他在那里受罪了。”之后,泣不成声。

  父亲走后的一个多月,我是靠着那三百多块钱过活的。

  吃的很简单,晚上的夜宵是晚饭时从食堂买的一个馒头,简单但过得有滋有味,我像其他同学一样享受着自己的大学。每天早晨早早起来到操场上读英语,上下午上课,晚上看看杂书,有时也和别人打打乒乓球。没有课的下午,我和球友们一起去踢球,踢得满身大汗,我还记得新生杯上的第一个球是我踢进去的,我兴奋得满场狂奔。为何能这么高兴,这么快乐,说句实话,我思想上没有多么深刻,像有些人说的那样,看淡苦难,看淡贫穷,然后超越,风雨过后是彩虹之类的,我是惯了。我幸福地过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不是逃避,不去让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怜惜之感,或者说我对于这些富与贫,乐与苦根本一无所知,无知者无畏。身上只有三百多块钱,买书,买生活用品,吃饭,洗澡,穿衣,诸如种种花销,对此我倒没有什么过于拘束之感,少一分如何,多一分又如何?有些时候,井底之蛙也是幸福的。

  不久,母亲写来一封信,错别字连篇,后来我还拿此封信,对我母亲说,真看不出,你还上过高中。母亲笑着说,那么多年了,能记得这么多字,已经不错了。母亲在那封信里说,她想跟着建筑队出去,给人家做饭,一个月有五六百块。那封信让我十分难受和不安,我赶紧写信给母亲,说你要真去了,我就不上这学了。母亲身体不好,怎么可能做这种粗活呢?随后,我坐车来到北大的本部燕园,在家教公司找了一份家教,每周六教三个小时,共一百块钱。这意味着我每周有四百元的收入,我赶紧写信给家里人说我找到了兼职,生活不太紧张了。这份家教是我大学里的第一份兼职,我付出了很多。每周六一大早就要坐校车往燕园赶,再从燕园坐车去西直门,走一段路,到学生家上课,中午到,在附近吃点饭,上一下午的课。赶回校区的校车来不及,只能从西直门,坐27路,倒345,坐了345到昌平,再坐小公共到南口,从南口到校区是一段林荫路,我从小公共下来之后,天基本上黑透了,我要摸黑走四里路,两边全是果园庄稼地,路上只有我一个人,每次看到校区门口的红灯笼,我眼都有点模糊,那种疲惫后的熟悉让我感到一阵阵强烈的温暖。我现在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拿到一百块钱的补课费,是多么的高兴,在西直门复杂的立交桥上,我找不到北,一半是因为实在复杂,找不到27路车站,一半是兴奋得只顾着走了。

  回到燕园后,我有了自己第一份不错的工作,帮一家文化公司写畅销书。最悲惨的赶稿,是一周之内我们三个人需要写十八万字。我那一星期,除了上课,所有的时间都利用在写稿子上。那时不像现在,有电脑,一切都是手写,稿纸一沓一沓地写完,再一沓一沓地买。白天写不完,晚上搬个板凳在楼道里写,六天的时间,我写了八万字,拿到了一笔一千八百块的预付金。这笔“巨款”让我兴奋异常,那时手已酸痛得几乎拿不起筷子。慢慢地我对这种坐在屋里不出去就可以忙活的兼职情有独钟。譬如几个同学帮人家写初中生阅读的稿子,时间太紧,忙不过来,找我帮忙,我一夜写了十二篇,篇篇通过。

  从那以后,我退掉家教,开始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在看书上,用在学习上,用在享受着我的北大生活上。我对于很多课程有浓厚的兴趣,上一门《东方文明史》的课,对楔形文字的起源感兴趣,北大图书馆查不到,我跑到国家图书馆去查。后来写一篇论文,交给老师,老师评价很高。上白巍老师的《中国美术史》,我特意跑到故宫去看画展,跑到军事博物馆里看中国油画展,查资料,写论文。是的,我像北大其他学生一样,在学习,在努力,在收获,只是我的方式跟别人方式不太一样。我开始学着写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大二时我的第一篇小说发表。我努力学习,每次期末考试前一个月都不怎么睡,背诵,查资料,困了,咖啡粉直接倒在嘴里。早晨考试,买带冰的矿泉水让自己清醒。我拿过奖学金,评过标兵,体育也获得了奖,也获得了北大优秀共产党员的称号,我知道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大三时,一位央视的编导来中文系男生宿舍找兼职,我当时是班委里的人,给她介绍了几位同学。她不满意,让我去试试。我带着浓厚的好奇心去了,那天恰好遇到了2002年北京那场恐怖的突如其来的大雪。我下午六点从北大南门出发,坐车去北三环的静安庄,平时四十分钟的路,我到晚上十二点半才赶到。整个马路上都是车,都是人。我们是推着车往前走的,从人大一直推到了静安庄。那天夜晚的北京城是混乱而又有秩序的。等我凌晨三点半从编导家里谈完出来的时候,马路上的车已经可以开动了。谈的不错,之后,我开始在央视十套,四套几个栏目做文案的写作和策划,几位接触到的电视人对我评价不错,收入也还可以。后来,我对文案写作已经很熟悉了,干起活来也如鱼得水,我决定退出来不干。这个决定大大出乎了编导的意料。她挽留我,我笑着说:我还想做些别的。

  从大二下学期,我不再向家里要钱;大三下学期,我开始帮姐姐支付一部分的生活费和学费。在北大读研究生时,我开始写剧本。妹妹去上大学,上的是第三批录取的本科,家里打电话来说学费很高。我说没事,让她去吧,有我呢!暑假我送妹妹去上学,前后给她交了一万七千块,给了她留下三千块钱生活费,我说当年我是三百块开始我的北大生活的,你比我幸福多了。我从长春回来的路上,妹妹给我发来短信,她说:“哥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会努力的。”我给她回短信说:“哥这么做,是因为有条件才这么做的,我只想让你好好享受你的大学,就像当年我在北大读本科时那样。”

  是的,这就是北大的生活:它让我感激,让我留恋。这里不会因为贫穷而让你止步不前,我的两位好朋友,家境很好。现在一个去美国读书,一个去新华社工作,再聚一起,依然笑声不断。我们没有隔阂,我们谈论的是快乐和幸福,也不会因为你困苦对你照顾有加,一切需要你自己去实践,一路走来,你会发现你所走的那些路,看去那么平坦,可每走一步,其实却是那么艰难:这里是北京,这里是北大,这里有无数的年轻人,这里有无数的脚步。他们来来往往,有过陌生和熟悉,有过泪水和笑脸,有过朋友和敌人,有过丑陋和美丽。但当你真的把其中一个脚印放到镜头前,放大,放成八寸,放成十二寸,放成毕业像一样大的二十寸。你从中发现的是基于你自己身上的一种坚韧和力量,更重要的是,从那个脚印里我们欣然发现了自己那些悄悄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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